不是真的。
那个妈妈是假象。
他现在很安全，没有碰太多古典乐。
他闭眼一段时间再睁开，幻影消失了。映入眼帘的，是午後侧边光芒从任若羽和庄睦雨的身後透出，他放下手机，对他们的身姿感到入迷。
「逆光而行……」他浅浅说了这一个词，着魔似地拿出纸笔画出许多音符。有时候坐在旁边看他们练习，他内心好似有一个火苗慢慢升烟，很想为他们加油。
任若羽趁着练习空档到冬夜身边，听他指尖敲打的旋律，她忽然很期待他制作的成品，伸手想碰那些纸张，被他轻握手腕制止。
「小妹妹想突袭我吗？那可不行，我可是专业的作曲家，不接受非商业关系。」冬夜摘下耳机，小声调侃她。
任若羽挥开他的手，往後退几步，「我是好奇我的表演曲目，你到底什麽时候能交件？我还要跟海外的编舞师讨论动作。」
「这礼拜你会拿到的，在你们完成编舞前，我也会一直待在你身边，虽然我有多年作曲经验，但这是第一次跟花滑选手合作，或许过程会有需要调整的段落。」
「果然冬夜先生在本业的专业真令人信任。」任若羽嘴角上扬，她想这几次跟他接触，观察到他讲其他音乐之外的事情，会显得很不可靠，可是一旦谈及音乐，他的眼神跟谈吐都会发光。
冬夜起身搓她的头，「人小鬼大，你言下之意是我平常像个骗子吗？」
「我没那麽说，随冬夜先生怎麽想。」她用手臂想挡住他的戏弄，他们在旁边嬉闹了一会儿。
庄睦雨本来想丢毛巾给任若羽，他看着她和冬夜说话，不知道为何自己不敢打扰他们互动。他只好一手握着毛巾，静静看他们何时结束交流。
他想到冬夜曾问他和任若羽的关系，其实这件事也常被媒T讨论，他们对外说法一致为朋友及同俱乐部的夥伴。然而，事实上他从没特别思考此事。
他擦乾沾满汗水的头发，四处张望，不论是这间舞蹈教室，或是俱乐部的场地，墙壁跟桌面都留着他们几个小萝卜的照片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