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十几分钟,她渐渐觉得不对。
血迹放了一个晚上,似乎不只停在表面。
罗语皱着眉研究了一会儿,乾脆开始拆椅垫套。
拉链藏在後面。
她的手几乎b眼睛更快找到。
拉开。
翻面。
手指沿着缝线m0过去,确认布料有没有卡住,再慢慢把整个椅套退出来。
做到一半,罗语忽然停住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明明现在已经看得见拉链在哪里了。
可是她刚才根本没有看。
从进门开始,她先用脚确认玄关有没有鞋子,再顺着记忆走进客厅;清洁剂明明就放在眼前,她还是先伸手m0瓶身上的标记;就连拆椅套,也是手指先沿着布边找到拉链,眼睛反而慢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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