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知道她醒着。
「你心情不好吗？」
纪予时这才缓缓转过目光。一片昏暗里，这双眼似乎也变得有些朦胧。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最後没入他的嘴角，他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了抵伤口，将蔓延开来的咸味与血腥一同吞入。
「对，我心情很糟。」
「脾气真差。」她轻轻哼笑。
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？」
纪予时自嘲地g起唇角，这一动又牵到了伤口，他不自觉皱了下眉。
「欸。」江安苒突然伸出手，微凉的指尖触及那道伤口时，他的呼x1猛地一颤。
「……你g什麽？」
他本该推开她的，或者用更恶毒的话把她赶走，但他又像往常一样任由对方抚m0自己的伤口。
最後，心情会变得焦躁。
「甜的东西会让心情变好，纪会长。」他忽然闻到了一GU香味。
糖果。
江安苒将bAngbAng糖轻轻塞进他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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