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说：「我有这麽没信用？」
江承翰接得很快：「你有信用。没有余裕。」
「差在哪？」
「有信用的人会准时。没有余裕的人会准时到让人压力很大。」
沈嘉敏在旁边说：「不用理他。他今天提早十五分钟到，现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。」
「我只是尊重婚宴流程。」
「你大学四年都没有这麽尊重上课时间。」
江承翰不说话了。
林以棠终於笑出来。
几个人站在迎宾区说着没什麽要紧的话，林以棠有一瞬间觉得，大学好像也没有离他们那麽远。
不是直播，不是出版社，也没有谁拿着手机对着自己拍。只是几个大学时就认识的人，聚在老朋友的婚礼上，看着当年他们里头最吵的一个，居然真的要结婚了。
「你那什麽表情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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