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曼宁把最後一页资料滑完，将平板平放回桌面。
「接下来所有还没公开的东西，都先不要往外送。短影音、直播JiNg华不上，读者活动延期；最後一章原定的收稿和公开企划也先不要启动。上市档期往後挪，通路那边先通知企划重新评估。」
责任编辑说：
「通路已经看过一版初步资料。」
「那就直接说明现在的状况。」赵曼宁说，「请他们先不要照原定档期安排後续。」
公关问：
「对外声明呢？」
「私人关系的细节不回应，也不要替林以棠和宋时谦解释。」赵曼宁说，「我们只回答慢火自己的部分。」
她重新叫出企划流程图。
公开主题、收稿、去识别化、授权确认、Podcast、线下活动、直播、二次整理、正式书稿。
这张图原本是拿来向通路说明企划特sE的。
现在每一个环节都多了一个问题：读者交进来的东西，最後究竟会被怎麽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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