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只有社群上几支试水温的影片。
它早就进了很多人的工作表和行事历。
书店留了活动时段，读者等着最後一场报名，广告素材已经排进後台，投稿者等着企划收尾，通路也看过初步提案。
这些事情平常分散在不同的信件、表格和系统里，谁也不会特别去注意。现在一项一项被cH0U离原本的排程，陈柏舟才发现，原来这个企划已经牵动了这麽多後续安排。
理智上，他知道慢火现在只是先踩了煞车。等直播风波降温、确认合作方的态度，也把外界那些「炒作」、「剧本」的质疑处理清楚，再决定後面的活动要不要照原计画进行。
可是当游标移到最後一组还没取消的广告旁边时，陈柏舟第一次真的想到另一种可能。
如果风波没有过去呢？
如果那些被往後挪的宣传，最後一项也没有重新排回去呢？
毕竟那场直播失控得太突然。
「是真的。」
「我们以前在一起过。」
林以棠那两句话被剪辑成无数版本，在各个平台上反覆出现。有人把宋时谦後面那段关於社会b较、反事实思考和自我价值威胁的分析逐字整理出来。也有人把林以棠眼眶泛红、那滴眼泪落下，以及宋时谦转头看她的几秒剪在一起，再配上一段煽情的音乐。原本发生在直播里的片段，被剪得几乎像一场有脚本的感情戏。
起初，讨论还大多停在震惊和嗑CP，更多人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一场意外曝光的感情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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