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网络，不是客服中心。」他顺势把这个b喻讲完整：「网络可以互相连结，但客服中心要负责接单、分类、回报、安抚，还不能挂电话。」
阿骏耸了一下肩膀，作势要拍桌。
「江承翰！这些你应该留到结辩。」
江承翰说：「我只是反对正方把所有支持都升级成站队。」
阿骏点头。
「对。支持可以，站队不行。」
沈嘉敏看向他。
「那你要怎麽区分支持和假中立？」
阿骏难得没有立刻接话。
这个问题很好。
林以棠一脸兴味盎然地盯着阿骏，想看他会怎麽接这颗球。
阿骏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这麽回答：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