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确笑了。
林以棠看着他嘴角那一点弧度,心里微微一酸。
这段话就是他们的写照吧。
五年前,她说没事。
她相信,他也会说没事。
然後大家都有事。
许若晴附和着:
「所以问题不只是选不选边,而是当事人有没有把需求说清楚。你可以说:我现在不适合听到他的近况,也不想让自己的状态被转述给他。这是明确请求。b较困难的是,当事人什麽都不说,朋友却要从他的表情、语气、已读不回、喝酒状态里判断该怎麽做。」
宋时谦在纸上写下:明确请求VS.情绪解读。
林以棠偷偷瞄到那行笔记,又想起那时候的自己。
她没有明确请求。
她只是把自己变得很难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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