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夏那边也有人过去道谢。是刚刚那个哭到肩膀cH0U搐的nV生,她说:「老师,刚刚我哭的时候……谢谢你没有一直问我怎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知夏弯起眼睛笑了笑,「你刚刚愿意先离开分类桌,已经是在照顾自己了,你做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柏舟本来站在摄影机旁边检查素材,结果也被两个读者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不是就是整理手机的那个行销?」其中一个nV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柏舟抬头,「喔……对,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笑出来。「你本人b影片里可A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柏舟难得没立刻接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……谢谢──这句我可以当作活动回馈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又恢复平时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以棠在旁边听见,差点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店二楼原本被附着各种情感的物品和故事塞得很满,这会儿总算是慢慢松开了。有人在楼梯口道别,有人把分类卡拍下来,有人边走还在跟朋友边讨论「我那个应该算封存还是暂不处理」。那些声音混在一起,不再像活动进行时那麽深沉,而是转换成一种云淡风轻後的轻盈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大家都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大家好像终於发现,原来放不下并不用觉得丢脸,不用一个人偷偷躲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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