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工作人员在调整麦克风，陈柏舟蹲在地上贴走位胶带，赵曼宁站在入口处确认报名名单。空间里有很多声音，偏偏他们两人之间安静得像是被一层玻璃给罩了起来，把周遭的一切都挡在外面。
过了一会儿，宋时谦才说：「对不起。」
林以棠愣了一下。
「你为什麽对一包胃药道歉？」
「不是对胃药。」
「那是对什麽？」
他看着她，像是要把话说清楚，又像是知道现在不是时候。
最後他说：「对不起让你连这个都要自己处理。」
林以棠本来可以回很多句。
例如：不要把自己讲得那麽重要。
例如：我只是懒得丢。
例如：宋老师，活动还没开始，不要提前进入心理整理环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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