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要有一点吵，有一点乱，观众才会卸下武装，真的把自己的问题丢上来。
很快就有人问：「老师，那前任到底算资产还是负债？」
林以棠看着那则留言，擦掉白板上的「沉没成本」，重新写下：
资产／负债／呆帐。
「这个问题很好。」她说，「但我先说，这只是b喻。请不要真的打开记帐软T，把前任新增成科目。除非他欠你钱。」
留言：「我已经想新增了。」
留言：「前任／其他应收款。」
留言：「老师，他欠我钱，真的应收款。」
林以棠看见最後一则，停顿了一下。
「真的欠钱的那种，请直接去整理借据。」
接着她指向白板。
「如果那段关系让你更了解自己，b方说你终於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冷暴力，知道不要再跟一直失联、找不到人的对象交往，那它勉强有教育价值，可以算是资产，但千万不要过度美化它。付学费也是很痛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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