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习惯他的陪伴、觉得只要有他在你才会安心的话，那我找不到除了喜欢以外其他能代替这样感情的词了。」
程曦韵听完这段话，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连常昀都觉得她不打算承认她的心意时，她又启唇。
「或许，只是我不想承认，我已经Ai了他很多年了。」
当天下午，常砚确定要再出国。要出发去机场前，他先按了程家门铃。
几乎是按下的刹那，门就打开了。程曦韵就这样和他四目相交。
「g嘛？」她脱口而出。
常砚无奈摇头，「这麽凶？」他挥挥手机，示意自己的机票，「来跟某人说我要出国了，免得她又憎恨我不告而别。」
程曦韵沉默了几秒。
「常砚，你能不能不走。」
常砚听到她这样说，有那麽一秒的怔忡。
「我又不是去旅游，没有说不去就能不去的道理吧？」
他看起来要走的心意坚定，程曦韵有些害怕。碎步向前，「可是我不想要你离开。都已经出国四年了，还不够吗？我还要等多久？」
常砚微微低头，看着她少数露出请求的眼神，m0了m0後脑杓，也不太知道该如何是好。他就注定耽溺於程曦韵一步步设下的圈套。
「小曦，你不能这样啊，你也没回应我，但又不要我走。」眉宇间尽是坦然的无奈，「你想要我怎麽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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