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禾突然想起来在自己迷茫的记忆中,似乎有这麽一个场景。
当时常砚的语气带着淡然,像是没什麽事情般道:「忌辰禁酒。」
段禾有听过这样的说法,在亲人的忌日时,不可以饮酒。还会遵守这样习俗的人已经寥寥可数,如果真的要禁酒,那肯定是关系密切的人。
「抱歉。」
段禾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。
温於枫显得不在意,「没甚麽,也不是特别需要藏。」
段禾轻声道:「今天是我NN的生日,我来看她。」
「我没特别问。」
「也不是什麽太难过的事。她只是换了个方式陪伴我而已。我国中游学会突然离开就是因为NN那时癌症末期,剩不了多少天,情急之下才回国的。」
「喔……那个啊……」温於枫舒了一口气,「我还以为是我太凶才把你吓跑的。」
「那可能也会是原因之一。」段禾默道。
温於枫撇嘴,「严师出高徒。」
「那我现在算不算高徒啊?」段禾仰头看着他,眼底带着殷殷期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