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程曦韵知道否认是没有用的。
她和常砚认识很久，b认识温於枫还要久。眼前的男人看过她所有的面貌。因为情窦初开而砰然心动的少nV时期；获得肯定时意气风发的模样；失恋时在路边哭的像全世界对不起自己般鬼哭狼嚎。这些如片段的记忆，总能发现常砚的身影。
或许，常砚还b她更认识她自己。
「小曦，我从来都不觉得喜欢温於枫有任何错误。」他温声，「如果我是nV生，我大概也会喜欢上他。」
「但是我并不希望你总是困在过去。温於枫已经向前走了，我希望你也能迈出再大一点的步伐，大到足以让你离开有他的回圈。」
「身为你最好的朋友，这是我的忠告。」常砚认真地说道。
程曦韵一下子顿住了。她鲜少听到这麽认真的话语从常砚嘴里说出，大多时候都是没有营养的垃圾话。但是她知道只要他摆出这样的态度，那便是真诚至极，毫不虚假。
「知道了，我会听进去的。」
「但是我得承认，就现在来说，我还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本能的在意他的所有事情。」
「反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再恋Ai脑你也得站我这边。」
常砚反SX皱眉，「那对方可是温於枫，也是我最好的兄弟，你要我选边站？」
「他先提分手的，他理亏。」程曦韵理所当然道。
记忆有些模糊，她也不确定是什麽时候喜欢上温於枫的。跟常昀的记忆如出一辙，温於枫在她早期的回忆中就是挂着寡淡在脸上，豪不在意身旁的人、事、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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