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也没说什麽，就走了。」
「後来呢？」
「过一阵子又回来，手上多了一个鲔鱼饭团跟一瓶豆浆。」
舒桐忍不住笑了一点。
「便利商店买的？」
「对。」
「他把东西放到我旁边，只说一句先吃。」
江亦恒的目光落在桌面。
「然後告诉我，等等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」
舒桐没有动笔。
那句话实在太普通。
普通到她几乎可以想像那个画面。
没有什麽特别的安慰，也没有劝人振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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