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他眼里,难过本来就不需要被制止。
先把今天过完,才b较重要。
七点半过後,亲友陆续到齐。
客厅b清晨拥挤了不少。
有人压低声音交谈,有人站在遗照前不断擦眼泪。
小舅和二叔也来了,今天倒是没有再说什麽,只安静坐在一旁。
法师将法器一件件放好。
木鱼声响起时,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屋里慢慢静了下来。
舒建廷站在最前面。
这几天,他几乎没有真正哭过。
所有需要签名的文件、需要确认的流程、需要通知的亲戚,几乎都是他在处理。
可是当三炷香真的送到他手里时,他握香的手还是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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