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桐笑了一下，眼眶却慢慢红了，
「有时候我熬夜写稿睡到中午，她就会一直碎念，可每次念完，又会偷偷帮我留早餐。」
江亦恒安静地听着，过几秒才轻声问：
「伯母最喜欢哪一套衣服？」
舒桐拉开衣柜，m0过那一件件排列整齐的衣物。
过年穿的、参加她签书会穿的、去年一家人去九份拍照穿的……
她的手停在一件淡蓝sE衬衫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「就是这件，她最喜欢。她总说穿蓝sE看起来b较年轻，明明都六十几岁了。」
江亦恒也笑了，笑意很淡，却极其真切：
「很多妈妈都一样，她们只是希望，孩子眼里的自己一直都很好。」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，只剩屋檐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。
江亦恒取下淡蓝sE衬衫後，舒桐顺手整理衣柜。
她正准备把衣架挂回去时，才发现衣柜最里面压着一本牛皮纸资料夹。
她伸手将资料夹取出，封面上是母亲熟悉的字迹——「给舒桐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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