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,飞快地盖回去。
那个nV人昨晚看了他全身。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脑子里,仅存的理智被砸得四分五裂。她看见了什么?看到了多少?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被子下面那个不肯安分的东西,心里涌上一GU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的情绪。他把右手伸进被子里,对准那个不听话的部位狠狠地按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他发出一声痛苦的cH0U气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额头抵在膝盖上,眼泪都快飙出来。这一下按得太狠,痛感从下腹窜上来,把那GU莫名其妙的冲动压了下去,也让他彻底清醒了。
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,坐直身T,从床头柜上端起那碗已经半凉的粥。红枣和小米熬得黏稠,入口还有余温,甜味很淡。他一口一口喝完,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从衣柜里翻出一件T恤和一条运动K穿上。
端着空碗站在二楼楼梯口时,听到厨房里传来水龙头流水的声音和碗碟碰撞的轻响。秦湘雨在洗碗。她背对着楼梯方向,浅灰sE的家居服外面系着王妈的围裙,马尾随着刷碗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秦湘雨没有回头,但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了。她什么都没说,继续洗她的碗。
他在客厅里站了好一阵,手里端着空碗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茶几不对,餐桌也不对,拿到厨房去又意味着要靠近她。犹豫了几轮,最后还是走进了厨房。
秦湘雨正在冲洗砧板,水流从她指间穿过,溅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细碎的声音。他走到她旁边,把碗放进水槽,动作僵y得像关节生了锈。视线落在她右手虎口附近那块红痕上,面积不大但颜sE挺深,边缘已经微微泛白。
“谢谢你。”
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轻得像蚊子振翅。
秦湘雨关掉水龙头,转头看他。脸上沾了几滴水珠,眉毛微微挑起来。
“你在跟我说话?”
霍远洲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飘走了,转而盯着墙上挂着的那个木勺子。“我,”又抿了一下嘴,“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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