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抬起头看他。
两人的目光在花香的氛围中交汇了。她看见他的眼眶也是红的，那红从眼尾蔓延到眼角，像一抹被晚霞染过的水彩。他的瞳孔放大着，与她的一样失焦，一样朦胧，一样在极力的克制与即将失控的边缘摇摇yu坠。
「你……」宁昭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：「你也闻到了？」
萧崇煜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：「闻到了。」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：「所以我知道……你的感觉。」
他伸出手，指尖悬在她的脸颊前方一寸的距离。没有碰到，只是悬着，可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那一寸空气传过来，像一小簇火在她脸侧静静燃烧。
「你的眼角红了。」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：「b那次在画舫上红得更厉害。」
宁昭的呼x1完全乱了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快得像是在x腔里擂鼓，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，能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被花香一点一点地剥夺对自己的控制。
「萧崇煜……」她叫他名字时，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绵软：「你……离我远一点。」
他说：「做不到。」
他将悬在她脸侧的手落了下来。掌心贴上她的脸颊时，她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轻轻缩了一下。他的掌心温度极高，与她发烫的脸颊贴在一起时，两人的皮肤像是彼此的镜像——同样的灼热，同样的cHa0Sh，同样的正在失去边界。
「你的脸很烫。」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：「我的也是。」
宁昭闭上了眼。
她不敢再看他了。她怕自己再看下去，会做出某些她还没有准备好的事。可闭上眼之後，其他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——他的掌心贴着她脸颊的触感，他的呼x1拂过她额头的温热，他x腔里心跳加速的节奏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震动。
「你看我。」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：「宁昭，你睁开眼看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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