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更公平。」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像是自言自语:「一朵是给你的,一朵是你给我的。」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抚过,沿着掌骨的纹路向上移动,停在她无名指的位置。他按了按那里,然後松开了手。
朱砂在两人的掌心里互相印染,各自留下了对方的痕迹。宁昭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朵被他按压过的梅花,朱砂的颜sE更深了几分,像是被他的T温烫进去的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「你刚才……」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迟疑:「你教我画梅花的时候,你站在我身後,我感觉得到……」
她顿住了,不知道该怎麽说下去。
萧崇煜看着她:「感觉得到什麽?」
宁昭咬住了下唇。她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等待的、几乎是期待的认真。而她不知道该怎麽告诉他——刚才他站在她身後教她画画的时候,他的呼x1喷在她头顶的时候,他的手指握着她手的时候,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那不是药效。不是引情香,不是散。
是某种更单纯、更危险的东西。
「没有。」她最终只是说:「没有什麽。」
她将掌心攥紧,将那朵朱砂梅花握在拳心里。朱砂的凉意还在掌纹间蔓延,可他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。
萧崇煜没有追问。他只是拿起了那幅画,两人的作品——苍劲的梅枝是他画的,笨拙却努力的花瓣是她画的,朱砂的落英是他画的,那朵交叠的掌心梅花是她画的。
他将画卷起来,收进了一只青瓷画筒里。
「这幅画,我收着。」他说,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宁昭看着他将画筒放进书柜最深处的格子里,那个位置放着的都是他最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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