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的瞳孔骤缩。她的後背SiSi贴在墙壁上,指甲陷进掌心的r0U里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。她看见萧崇琰的身影越来越近,近到能透过屏风看见他袍角上的龙纹刺绣,近到她几乎能听见他的呼x1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站起身,自然地走了两步,挡在了萧崇琰和屏风之间:「陛下若喜欢,臣可以让人送一幅同样的到g0ng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琰停下脚步,看了萧崇煜一眼,笑了笑:「不必了,君子不夺人所好。」他转身走回椅子坐下:「朕今天来,是想和皇兄谈谈边关的军饷问题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谈话重新开始了。萧崇琰的声音在前方不远不近地响着,说着边关的粮草、军饷的调拨、将领的任免,每一句话都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边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刚松了一口气,身T的紧绷还没完全退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後贴上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不知何时从书案後绕到了屏风侧面,他的手穿过屏风与墙壁之间的缝隙,无声无息地伸了进来。他的动作极轻极慢,像一条蛇从暗处滑出,指尖贴上她後腰时,她几乎要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琰就在三丈之外,正垂着眼喝茶,等待萧崇煜回到书案前继续讨论军饷问题。而萧崇煜此时此刻,正站在屏风侧面,与皇帝只隔着一架薄薄的纱屏,半边身子还在书房里,半边身子却已经探入了屏风後的暗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,从後腰的凹陷处开始,沿着脊柱两侧的肌r0U纹路向下延伸。每一下按压都JiNg准而缓慢,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节奏——慢到足以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来得及做出反应,慢到让她的身T在那次触碰之前就已经开始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咬住了自己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咬,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她的牙齿嵌入左手手背的皮r0U里,力道大到能感觉到皮肤被撕开的刺痛,血腥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。但那痛觉反而帮了她——让她在那双手的游走中,还能保持最後一丝理智,不让喉咙里的声音泄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的手指停在了她腰窝的位置。那里有一处天然的凹陷,他的指尖按了进去,轻轻地、慢慢地旋转着,像在研磨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的膝盖几乎要软了。她的後背顺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往下滑,大腿的肌r0U因为用力压抑而绷紧到颤抖。她SiSi咬着自己的手背,咬到牙龈都在发酸,嘴里满是铁锈的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皇兄觉得呢?」萧崇琰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,清亮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诚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崇煜的手指同时按了下去。他的指腹按在她腰窝最深处的那个点上,力度适中,却JiNg准得像是在测试她神经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昭的眼前一阵白光闪过。她的身T弓了起来,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弦,後腰因为他那一下按压而猛地向内收紧,又因为压抑而向外弹开。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,额角迸出了细密的冷汗,顺着太yAnx滑到下巴,滴落在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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