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时候读的？」
「一边工作，一边读。」
庄母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难过。
她忽然明白，儿子不是在离职之後才临时找了一条路，而是在他们都以为他仍然安稳地待在银行时，早已独自准备了很久。
庄父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看了一眼放在玄关柜上的车钥匙，又看向庄舟云身上仍未换下的衬衫。那身衣服是银行员工熟悉的样子，乾净、合身、没有一点多余的皱褶；可是站在这套衣服里的人，似乎已经走到了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地方。
「所以你把银行的工作辞掉，还要再去实习一年。」
「嗯。」
「实习有薪水吗？」
庄舟云没有回答。
庄父像是已经从他的沉默里得到答案，脸sE变得更加难看。
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？放着薪水那麽好的工作不要，去做一年不知道能不能养活自己的实习。等考试考上了又怎样？谘商师能赚多少？以後要是做不下去，你还能回银行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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