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枚玉佩,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线索。」沈砚辞的声音有些颤抖,像是风中的落叶,「他当年被人陷害的时候,把这枚玉佩藏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他在临走前告诉我,说总有一天,我会明白一切。他说,砚辞,你要记住,真相不会永远被掩埋。」
苏灼静静地听着,他能感受到沈砚辞心中的痛苦和挣扎。那个男人背负了太多,十年的委屈、十年的等待,都在这一刻化成了决心。他看着沈砚辞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「那我们现在要做什麽?」苏灼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沈砚辞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思考什麽重大的决定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sE,然後说:「我们要把这些文物安全地转移,然後找到当年陷害我父亲的人。他们一定还在临州,还在这个圈子里活动。他们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,但他们错了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苏灼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「因为这个瓷瓶。」沈砚辞指了指那个青花瓷瓶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「它的保存状态很好,说明有人定期来这里检查。这个洞x,是他们的临时仓库。他们把东西藏在这里,等着风头过去,然後再拿出来卖。」
苏灼的心跳加速了,他突然意识到,他们可能已经惊动了那些人。如果那些人发现文物不见了,一定会找上门来。那些人的手段,他听说过,他们不会心慈手软。
「沈哥,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。」苏灼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手心渗出了冷汗。
沈砚辞点了点头,他们开始将文物装进带来的密封袋里。每一件文物都沈甸甸的,不仅是因为它们本身的重量,更是因为它们承载的秘密。苏灼的手在颤抖,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看着那些文物,那些瓷器、玉器、青铜器,每一件都散发着古老的光芒,像是诉说着被遗忘的故事。
天sE越来越暗,山林中的鸟鸣声也渐渐消失了。苏灼和沈砚辞加快了动作,将最後一件文物装好後,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山路崎岖不平,脚下的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後面跟着他们。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苏灼突然停下了脚步。他竖起耳朵,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。风吹过树梢,发出沙沙的声响,但那声音里混杂着别的东西。
「怎麽了?」沈砚辞问道,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有人。」苏灼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了什麽,「有人在跟着我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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