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没有说话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砚辞。那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沈砚辞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——那种气质，是时间和经历沉淀下来的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厚重感。那种气质，让他想起了那些古老的文物，在时间的洗礼中，变得更加深沉和内敛。
「走吧。」沈砚辞拿起桌上的小盒子，里面装着那枚玉扳指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宝物。他的目光在盒子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推开了砚辞斋的门。
夜sE中的临州，灯火阑珊。
街道上的路灯散发出昏h的光芒，在夜sE中形成一道道柔和的光晕。远处的高楼大厦上，霓虹灯在闪烁，像是无数个彩sE的星星。街边的小摊上，卖着各种小吃，空气中弥漫着烤串和糖炒栗子的香气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尘埃的味道。
拍卖会的地点在城西的一座老宅里，那是一座清代风格的建筑，青砖黛瓦，飞檐翘角，在夜sE中显得格外古朴。大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，在风中轻轻摇曳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sE西装的保镖，他们的脸上带着职业X的冷漠，目光在每一个进入的人身上扫过。
沈砚辞和苏灼走进大门，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。走廊的两旁种着竹子，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音，像是某种低语。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他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，低声交谈，手里端着红酒杯，脸上带着社交场合特有的笑容。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雪茄的味道，混杂着一种金钱和权力的气息。
「沈先生，欢迎欢迎。」林建辉从人群中走出来，他的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，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热情，「你能来，真是太好了。我还在想，你会不会对今晚的拍卖不感兴趣。」他的声音很温和，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算计，像是在打量什麽。
「林先生客气了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平静，他的目光在林建辉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移开，「听说今晚有一件元青花龙纹大罐，我怎麽能错过？」
林建辉的笑容微微一滞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：「沈先生的资讯真是灵通。没错，今晚确实有一件元青花龙纹大罐，是我从一位老朋友那里收来的。据说，是当年从g0ng里流出来的，保存得非常好。」他的手指在空气中b划着，像是在描绘那件文物的样子。
「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，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林建辉的目光在沈砚辞身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落在苏灼身上：「这位是？」
「我的助手，苏灼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平静，他的手指在手腕上的沉香手串上轻轻摩挲，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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