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父确认了那只壶是赝品?」苏灼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,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「那他为什麽没有揭穿?如果当时他站出来,也许就不会有後来的那些事了。」
沈砚辞没有回答,他继续往下看,发现祖父在後面还写了一段话:「余曾将此事告知周氏,周氏闻言,面sE大变,随即冷笑,言沈家世代修复,当知此壶之真伪。然沈家若yu揭穿,需有证据。余手中并无真壶,若贸然行事,恐反遭其害。」
「祖父当时已经确认了壶是假的,但他没有证据,而且周氏手里没有真壶,所以祖父不敢轻举妄动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无奈,像是亲身经历了当年的困境,「他是一个谨慎的人,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贸然行动。」
苏灼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开口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:「那周鸿为什麽要调换真壶?他到底在隐瞒什麽?如果那只壶是赝品,那真壶又在哪里?」
沈砚辞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,继续往下翻。他的手指在纸页上快速滑动,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答案。突然,他的手指在一页上停下来,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,像是看到了什麽无法置信的东西。
「苏灼,你看这里。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出口。
苏灼凑过去,看到那页记录的是一段关於「沈明远」的内容。祖父在笔记中写道:「明远儿,X情温和,对修复技艺有天赋。然其为人过於善良,易轻信他人。余曾告诫之,古玩界人心险恶,不可轻信。然其不以为然,终酿成大祸。」
「祖父说父亲酿成大祸?」苏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,他的眼睛睁得很大,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「这到底是什麽意思?父亲到底做了什麽?」
沈砚辞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滑过,像是在抚m0一段无法言说的痛苦。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喉咙里卡着什麽东西:「也许,父亲当年真的参与了什麽,但他自己并不知道。祖父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和自责,像是在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父亲。」
「可是,如果父亲不知情,那他为什麽会被陷害?」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,像是在质问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,「那些年,他承受了那麽多的误解和指责,但他从来没有解释过。他到底在保护谁?」
苏灼握住他的手,感觉到他的手冰凉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温度。那触感让苏灼心中一痛,他从未见过沈砚辞如此脆弱,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修复师,此刻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,需要有人拉住他的手,带他走出迷雾。
「沈哥,不管真相是什麽,我们都要查清楚。你不能放弃。父亲已经走了,但他留下的那些疑问,我们必须解开。」苏灼的声音坚定,像是在给沈砚辞力量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沈砚辞转头,看着苏灼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伸手,轻轻抚m0苏灼的脸颊,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,那触感让沈砚辞感觉到一种真实,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真实。他的声音沙哑:「谢谢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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