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接过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西装,站在一只青花瓷壶旁边。那个男人的脸有些模糊,但沈砚辞还是认出了他——那是他的父亲,沈明远。照片中的父亲脸上带着笑容,眼神中充满了自豪。他站在那只壶旁边,像是在守护着一件无价之宝。
「这张照片……」沈砚辞的手颤抖着,「是我父亲?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。
「对。」老周点了点头,「这张照片,是民国二十三年拍的。那时候,你父亲还年轻,跟随你祖父学习修复技艺。照片中的那只壶,就是元青花凤首扁壶。」他的声音平静,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。
沈砚辞仔细地看着照片,父亲的脸上带着笑容,眼神中充满了自豪。他站在那只壶旁边,像是在守护着一件无价之宝。那一刻,他彷佛看到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,看到了他对修复事业的热Ai。
「这张照片,是周鸿给我的。」老周的声音低沉,「他说,这张照片可以证明,你父亲当年参与了赝品调换。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像是在诉说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沈砚辞的眼神一凛:「周鸿想用这张照片威胁我?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。
「不。」老周摇了摇头,「周鸿已经Si了。」他的声音平静,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。
沈砚辞一愣:「Si了?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。
「昨晚的事。」老周的声音平静,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,「他在家里被人发现,心脏病发作,已经走了。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像是在诉说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沈砚辞的脑中一片混乱。周鸿Si了?那个陷害沈家的罪魁祸首,就这麽Si了?他的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但每一个都无法连接起来。
「老周叔,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沈砚辞的声音有些颤抖,「周鸿为什麽会突然Si了?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老周站起身,拄着拐杖走到门口,回头看着沈砚辞,「砚辞,我来找你,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有些事情,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。你父亲已经走了,沈家也已经没落了,不要再追究了。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像是在哀求一个无法回头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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