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门口停着几辆警车,红蓝相间的灯光在yAn光下显得有些刺眼。几个警察站在门口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,像是一群戒备的鹰。沈砚辞拉着苏灼的手,绕到医院後门,那里有一个小门,平时很少有人经过,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。他们推开门,走进医院,沿着楼梯往三楼的ICU病房走去。楼梯间的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,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仪器发出的滴答声,像是某种不祥的节奏。他们走到ICU病房门口,看到两个警察站在门口,正在低声交谈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内容。沈砚辞拉着苏灼躲到拐角处,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心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「怎麽办?」苏灼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警察身上,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。
「等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低沉,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像是在寻找机会,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。
他们等了大概十几分钟,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漫长。突然,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SaO动。几个医生和护士推着一辆担架车匆匆走过,其中一个医生喊了一声:「快,病人情况危急,需要马上抢救!」声音急促而尖锐,打破了走廊的宁静。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,然後跟着医生走了过去,另一个留在原地,但注意力明显被分散了,他掏出手机,低声说着什麽。沈砚辞抓住这个机会,拉着苏灼迅速走到ICU病房门口,动作轻盈而迅速,像两道影子。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,然後轻轻关上门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发出的滴答声,单调而规律。林建国躺在床上,身上cHa满了管子和电线,脸sE苍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乾裂,像是随时都会Si去。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奇怪的气味。沈砚辞走到床边,看着林建国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:「林建国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」
林建国没有反应,他的眼睛紧闭着,呼x1微弱而平稳,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,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知。沈砚辞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带着一丝恳求:「林建国,你醒醒,我需要你告诉我真相。十年前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,到底是怎麽回事?」
林建国依然没有反应,他的呼x1平稳,像是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知。苏灼走到床边,看着林建国,突然皱起眉头,他闻到一GU淡淡的化学药剂的味道,不同於医院的消毒水,而是一种更为刺鼻、更为人工的味道。他的心中涌起一GU不安,转头看着沈砚辞:「沈哥,他身上的味道不对。」
「什麽味道?」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,他也凑近了闻了闻,眉头紧锁。
「像是某种麻醉剂的味道。」苏灼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他的目光落在林建国的脸上,仔细观察着他的瞳孔,「他可能不是昏迷,而是被人下了药。」
沈砚辞的脸sE一变,他伸手翻开林建国的眼皮,看到他的瞳孔缩小,对光线的反应迟钝,像是某种药物的典型反应。他转头看着苏灼,声音带着一丝凝重:「你说得对,他确实被人下了药。看来,有人不想让他醒过来。」
「那我们怎麽办?」苏灼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,他的目光落在林建国身上,心中涌起一GU无力感,像是看着一个溺水的人却无法施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