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年前,我家出事之後,我就住在这里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,那里藏着深深的伤痛,「那时候,我一个人,没有钱,没有朋友,只有这间破房子和几本修复的书。每天晚上,我都会坐在这里,看着窗外的月亮,想着我父亲的模样。」
苏灼静静地听着,他走到沈砚辞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依然冰凉,像是一块冰,但这一次,他没有退缩,反而握得更紧了,像是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。
「沈哥,你辛苦了。」苏灼的声音很轻,但却带着一种真挚的情感,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暖流,「以後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了。我会一直陪着你,不管发生什麽事。」
沈砚辞转头看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感激,有犹豫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。他想要说什麽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那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醒了什麽。
他们在瓦房里休息了一会儿,沈砚辞从背包里拿出那枚玉玺,放在桌子上。油灯的光芒照在玉玺上,让那条盘旋的龙看起来像是活过来一样,龙眼中的红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,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,在黑暗中跳动。
「沈哥,我们接下来怎麽办?」苏灼坐在桌子旁边,双手托着下巴,看着那枚玉玺,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,「我们要把它交给博物馆吗?还是……」
「不能交给博物馆。」沈砚辞摇了摇头,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玉玺上,像是在审视一件危险的物品,「这枚玉玺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,如果贸然交出去,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。而且,我们还不知道那些追杀我们的人到底是谁,他们背後又有什麽势力。我们需要先弄清楚这一切。」
「那我们怎麽办?」苏灼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像是在思考,「总不能一直躲着吧?我们总得做点什麽。」
「我们需要找到一个人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犹豫,像是在权衡利弊,「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。」
「谁?」苏灼的眼睛亮了起来,他凑近了一些,像是怕错过沈砚辞说的每一个字,他的呼x1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「我父亲当年的老友,临州博物馆的前馆长,陈伯年。」沈砚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怀念,有痛苦,还有一丝期待,「十年前,我家出事之後,他就辞去了馆长的职务,从此销声匿迹。我曾经找过他很多次,但都没有找到。有人说他去了国外,也有人说他已经Si了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觉得他能帮我们?」苏灼好奇地问,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,静静地等待着答案。
「因为当年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的监定,就是他做的。」沈砚辞的目光变得深邃,像是陷入了回忆,他的眼神变得迷离,「那件东西,是他亲手监定为真品的,也正是因为他的监定,我父亲才会被卷入那场风波。如果说有人知道当年的真相,那个人一定是他。他一定知道些什麽,只是他选择了沉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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