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这麽说的。」王伯点头,「听起来很玄乎,但我跟了沈先生大半辈子,知道他从不说没根据的话。他那次回来,除了叮嘱我那些话,还带回来一样东西。」
沈砚辞和苏灼同时看向他。
「是一块陶片。」王伯b划了一下,「大概巴掌大小,很厚实,边缘不规则,像是从什麽大件陶器上碎裂下来的。颜sE是暗红褐sE,表面有刻划的纹样……对,就是纹样!」
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,语气变得肯定:「当时我没太在意,只觉得那纹样古里古怪,线条弯弯绕绕的。现在想起来……那纹样,跟苏丫头发现的银饰片上的符咒边饰,还有老爷子书上那些弯曲符号,很像!非常像!」
「那块陶片呢?」沈砚辞急问。
王伯脸上露出懊悔和自责:「丢了……或者说,不见了。沈先生出事後,家里被翻了个底朝天,那块陶片我也再没见过。可能被当成不值钱的破烂扔了,也可能……被那些人拿走了。」
线索又断了一条。但同时,也印证了银饰片、修复秘籍与曼掌村之间确有实物关联。父亲带回的陶片,很可能就来自曼掌村,上面刻着同样的符咒纹样。
「父亲有没有提过,他从曼掌村带回陶片是做什麽用的?研究?还是……修复什麽东西?」沈砚辞追问。
王伯皱眉苦思,缓缓摇头:「他没细说。只提过一句,说那陶片上的东西,和他正在研究的一种失传的釉料配方有关。好像……曼掌村的土陶技艺里,藏着某种古代釉sE的秘密。但具T是什麽,我就不懂了。」
釉料配方?沈砚辞心头一动。父亲是修复大师,对历代陶瓷的胎土、釉sE研究极深。如果曼掌村的土陶技艺中,真的保存了某种罕见甚至失传的古釉配方,那对修复师而言,无疑是极具x1引力的宝藏。但仅仅是学术或技艺上的追求,会引来如此大的祸事,甚至牵扯到走私案和「诅咒」吗?
苏灼在一旁听着,脑子也在飞速转动。她想起自己那个特殊的天赋——对文物气味的敏感。如果那块陶片还在,她或许能通过气味,判断出更多信息,b如烧制的泥土来源、可能的年代……可惜。
「王伯,」苏灼开口,语气认真,「除了陶片,沈伯伯从滇南带回来的东西里,有没有别的,看起来不太起眼,或者您觉得有点奇怪的?b如……笔记本、地图、照片之类的?或者,他有没有频繁联系过什麽特定的人?」
王伯努力回想:「照片……就是你们找到的那张合影,他珍藏着,夹在常看的书里。笔记本……他有很多工作笔记,出事後大部分都被收走了,剩下的……可能就在仓库那些箱子里,我们今天没来得及细翻。地图……」他眼睛忽然眯了一下,「好像有一张手绘的简图,皱巴巴的,他有一次对着图看了很久,还用红笔在上面标了几个点。但那图後来也不见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