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接过腰包,手指抚过皮革表面。腰包很旧了,但保养得很好,皮革柔软而坚韧。
“王伯,这太贵重了。”沈砚辞说。
“拿着吧。”王伯摆摆手,“我老了,用不上这些了。你们年轻人,路还长着呢。”
老人看着沈砚辞,眼神里满是慈Ai和担忧:“砚辞啊,你爷爷要是还在,看到你现在这样,一定会很欣慰。沈家的担子太重,你一个人扛了十年,辛苦了。”
沈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但苏灼看到,他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十年来,第一次有人对他说:你辛苦了。
不是指责他为什麽还不放弃,不是劝他认命妥协,而是看到他背负的重量,看到他独行的艰难,然後对他说:辛苦了。
这一刻,沈砚辞筑起的高墙,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王伯又看向苏灼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小姑娘,你叫苏灼是吧?”
“是的,王伯。”苏灼乖巧地回答。
“好名字。”王伯点点头,“灼灼其华,明亮温暖。砚辞这孩子,这些年太冷了。有你在他身边,是好事。”
苏灼的脸微微发热,不知道该怎麽回应。她偷偷看了沈砚辞一眼,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,眼神复杂,难以读懂。
“王伯……”苏灼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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