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摇摇头,坐回椅子上,神情疲惫:“具T原因他不肯说。只说他发现了一些东西,一些……不能让李家知道的东西。他说临州已经不安全了,他必须离开。”
老人顿了顿,看向沈砚辞:“但他走之前,特意来找过我。他说,如果有一天砚辞需要帮助,让我一定要帮你。他说……沈家的冤屈,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。”
沈砚辞握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收紧。煤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,将他右眉尾那道浅疤照得格外清晰。
“谢谢王伯。”沈砚辞低声说,声音里有种压抑的情感,“谢谢您……还肯帮我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苏灼听出了其中的重量。十年来,沈砚辞独自背负着家族的冤屈,面对旁人的指点和疏远,他早已习惯了独自承受。此刻对王伯说出的这声谢谢,不仅仅是感谢今晚的收留,更是感谢这十年来,还有人愿意相信沈家,愿意伸出援手。
王伯摆摆手,眼睛有些Sh润:“说什麽谢不谢的。你爷爷在世时,对我有恩。你父亲……也是好人。沈家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他擦了擦眼角,重新振作JiNg神:“不说这些了。你们接下来打算怎麽办?李家的人既然在追你们,说明他们已经察觉到你们在调查了。”
沈砚辞的目光落回桌上的地图。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那个被圈出的村寨上轻轻一点:“曼掌村。”
“云南边境?”王伯皱起眉头,“那地方很偏远,交通不便,而且……靠近边境线,情况复杂。”
“但周文远的线索指向那里。”沈砚辞说,“如果他想藏身,那里确实是个选择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灼:“地图上的村寨名,你有印象吗?”
苏灼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沈砚辞在问什麽。她仔细看着“曼掌村”三个字,脑海中快速搜索着相关的记忆。
作为文物监定专业的学生,她对全国各地的文物产地和特sE都有所了解。云南边境地区,以少数民族工艺品闻名,尤其是银饰、织锦和木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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