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翻阅了几页,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灼凑近看去。
“李茂才的走私账册。”沈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记录了近十年的交易:时间、货物、来源、买家、金额……看这里。”
他指着其中一页。页面上记录着一笔交易,时间是十年前的三月,货物描述是“元青花凤首扁壶,元代官窑,品相完整”,来源地写着“云南边境”,买家是一个代号“J”,金额後面跟着一长串数字。
但在这条记录的旁边,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:「沈家旧藏,伪造来源证明,转手价翻三倍。」
苏灼倒x1一口凉气:“所以那件扁壶,真的是沈家的藏品?”
沈砚辞没有回答,但他的手指紧紧捏着纸页,指节泛白。他继续翻阅,找到了更多关於扁壶的记录:伪造的监定证书编号、收买的监定师姓名、甚至还有当年陷害沈家的具T计划摘要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仅偷了沈家的东西,还用这件东西来陷害沈家。”苏灼的声音颤抖,既是愤怒,也是心疼,“太恶毒了。”
沈砚辞闭上眼睛,深x1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将账册放到一边,又拿起下层的一个文件袋。
文件袋里装的是周文远的笔记。
这不是正式的记录,更像是个人的备忘和思考。纸张大小不一,有些是便签纸,有些是笔记本撕页,字迹也时而工整时而潦草,显然是在不同时间、不同状态下写的。
沈砚辞cH0U出几张,就着手电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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