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停下动作，仔细嗅了嗅，摇头：“只有霉味和灰尘。”
“不对，有一种……松烟墨的味道。”苏灼闭上眼睛，专注地分辨着气味的来源，“很淡，但确实有。还有cHa0Sh泥土的气味，不是普通的泥土，像是……掺了某种矿物质。”
她睁开眼，循着气味的方向走去。沈砚辞虽然疑惑，但还是跟了上去。他知道苏灼的“气味天赋”非同一般，在文物监定上已经多次证明其价值。
苏灼像一只循着气味追踪的猎犬，在杂乱的仓库里穿梭。她时而停下，时而改变方向，最终停在仓库中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这里堆着几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大多损坏，里面空空如也。木柜旁边是一个倾倒的铁架，上面缠着蛛网。墙角长着几丛顽强的杂草，从砖缝里钻出来。
“气味在这里最浓。”苏灼肯定地说，指着那几个木柜，“特别是那个最破的。”
沈砚辞走过去，用手电筒照向苏灼指的那个木柜。这是一个老式的双门立柜，约一人高，柜门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，露出底下的木质。柜子的一条腿断了，用几块砖头垫着，勉强保持平衡。
表面上看，这柜子和仓库里其他废弃物没什麽两样。
但沈砚辞蹲下身，仔细检查柜子周围的地面。灰尘很厚，但柜子前方有一小片区域的灰尘明显较薄，像是近期有人在此活动过。
他伸手推了推柜子，柜身晃了晃，发出吱呀声。
“帮我扶着。”沈砚辞对苏灼说。
苏灼上前扶住柜子一侧，沈砚辞则从工具包里掏出小撬棍，cHa入柜子与地面的缝隙。他用力一撬，柜子被挪开了半尺，露出後面的墙面。
墙面是普通的红砖，砖缝里填着灰浆。但就在柜子後方正对的位置，有几块砖的颜sE似乎与周围略有不同——不是陈旧的暗红sE，而是偏h一些，灰浆的颜sE也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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