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地方能有什麽？”另一个声音较年轻，语气不耐烦，“都废弃多少年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周文远那老东西以前常来这里，说不定藏了东西。”沙哑声音说，“分头找，看看有没有暗格或者地下室。”
光束在地下室里移动。苏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和沈砚辞躲藏的木箱堆并不隐蔽，如果对方仔细搜查，很快就会被发现。
她能感觉到沈砚辞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他的手指冰凉，但握得很稳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：别动，别出声。
光束扫过他们藏身的角落，停顿了几秒。
苏灼闭上眼睛，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“这里一堆破箱子。”年轻声音说，脚步声靠近。
就在这时，沙哑声音忽然说：“等等，你看墙上。”
光束移开了，转向了墙面那个模糊的“李”字涂鸦。
“这是……李爷的标记？”年轻声音惊讶道。
“嗯。这地方李爷早年用过。”沙哑声音说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敬畏，“别乱动这里的东西。李爷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老地盘。”
“那我们还搜不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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