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土细白致密，有糯米感。”沈砚辞用放大镜看着壶底露胎处，“火石红自然，是烧造时铁元素析出形成的，不是後做。”
“青花发sE浓YAn，有铁锈斑和锡光。”苏灼用手电侧光照S壶身，“晕散自然，笔触有深浅变化，是手工绘制的特徵。”
两人专业地交流着，一个从修复师的角度，一个从监定师的角度，互相补充。
最後，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壶底那个刻痕上。
沈砚辞拿来印泥和白纸，轻轻拓下那个印记。纸上出现清晰的“砚”字云纹印。
然後他走到书架前，从最顶层取下一本老旧的册子。
那是沈家的修复记录册。
他翻到十年前的那一页，上面果然有记录：
“庚寅年八月初七，收元青花凤首扁壶一件，壶身有裂，凤首缺损。送修人：周文远经介绍。修复工时：三十七日。修复技法：瓷片拼接、釉sE补配、塑形补缺。备注：此壶胎釉JiNg良，青花发sE上乘，疑为g0ng廷旧藏。修复毕，留砚辞印於壶底正中，以记。”
记录的旁边，还盖着一个红印——正是那个“砚”字云纹印。
和壶底刻痕一模一样。
“周文远……”沈砚辞皱眉，“这个名字，我好像听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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