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带着它离开。”他说,“等回去研究清楚壶底的印记,找到更多证据,再决定怎麽做。”
“可是警察在外面……”
“仓库这麽大,总有其他出口。”沈砚辞说,“我记得这种老仓库都有通风管道,可以通往外面。”
他开始在密室墙壁上m0索。果然,在角落的天花板处,有一个通风口,用铁栅栏封着,但螺丝已经锈蚀。
沈砚辞用工具拧开螺丝,取下栅栏。通风管道很窄,但勉强能容一人爬行。
“我先上去,然後拉你。”他说。
他把扁壶用随身带的绢布仔细包裹好,放进背包,确保不会磕碰。然後双手撑住通风口边缘,用力一跃,爬了进去。
“苏灼,手给我。”
苏灼把手伸上去,沈砚辞握住,用力把她拉进管道。管道里满是灰尘,两人爬得很艰难,但谁也没有抱怨。
爬了大约十几米,前方出现光亮——是另一个出口。
沈砚辞推开出口的挡板,外面是仓库後面的小巷。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,巷子里空无一人,远处的警笛声和喧哗声隐约可闻。
两人爬出管道,浑身都是灰,狼狈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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