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深x1一口气，掀开箱盖。
箱子里铺着厚厚的丝绒，丝绒上躺着一件瓷器——
元青花凤首扁壶。
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它依然美得惊心动魄。壶身扁圆，线条流畅，釉sE温润如玉。青花发sE浓YAn，蓝中泛紫，是典型的苏麻离青料特徵。壶颈塑成凤首形状，凤眼微睁，喙部轻启，栩栩如生。壶身绘着缠枝莲纹，笔触细腻流畅，布局疏密有致。
苏灼屏住了呼x1。
她学文物监定四年，在博物馆见过不少元青花，但没有一件能b得上眼前这件。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气韵，那种工匠倾注心血的JiNg致，是任何赝品都无法模仿的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喃喃道，“这绝对是真品。”
沈砚辞没有说话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悬在壶身上方，却不敢触碰。彷佛这是一件易碎的梦，一碰就会醒。
“沈先生？”苏灼担心地看着他。
沈砚辞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眼里有泪光闪烁。
“我父亲……就是因为它……”他的声音哽咽了，“他明明没有走私，他只是在修复它。但李茂才做了局，用一件高仿赝品替换了真品，然後举报我父亲走私文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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