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继续往下看,想找更多关於陈默的记录。但後面几页都没有再提到这个名字。直到翻到册子最後几页,她发现有一页的边角微微翘起,像是夹了什麽东西。
她轻轻拨开那页纸。
里面夹着半张旧照片。
照片已经泛h,边缘有烧焦的痕迹,像是被人撕掉了一半。剩下的一半上,是两个人的合影——一个是年轻时的沈敬之,穿着长衫,戴着圆框眼镜,笑容温文儒雅;另一个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穿着旧式短褂,面容刚毅,左眉上方有一道明显的疤痕。
两人并肩站在一栋老宅门口。
苏灼仔细辨认——那栋老宅,就是现在的砚辞斋!虽然门楣上的牌匾看不清,但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,还有门前的石狮子,她绝不会认错。
而那个左眉有疤的男子……
苏灼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铜扣,对b照片中男子的衣着。虽然看不清细节,但她能感觉到,这就是同一个人。
陈默。
沈家旧部,左眉有疤,当年护送沈家家藏至江南,获赠松鹤铜扣一对。
十年前沈家出事时,他在哪里?为什麽没有站出来?
现在又为什麽冒险帮忙?
苏灼脑子里闪过无数疑问。她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和册子包好,放回箱子里。正要盖上箱盖时,她的目光忽然被箱子角落里一个小布包x1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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