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那枚铜扣,在灯光下仔细端详。
松鹤纹JiNg致流畅,每一刀都饱含匠人的心血。这不仅仅是一件饰品,更是一段历史的见证——二十年前沈家的鼎盛,祖父对旧部的信任,还有那些已经逝去的时光。
「沈先生,」苏灼忽然说,「你的手……」
她指着沈砚辞的左手腕。
那里有一道新鲜的血痕,是被荆棘划伤的。伤口不深,但还在渗血。
沈砚辞低头看了一眼:「没事,小伤。」
「我帮你处理一下。」苏灼起身,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,「伤口不处理容易感染。」
她让沈砚辞坐下,用棉签蘸了碘伏,轻轻擦拭伤口。
动作很轻柔,像对待易碎的文物。
沈砚辞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十年了。
十年来,他一个人守着砚辞斋,一个人面对外界的指点和质疑,一个人修复那些破碎的文物,也一个人修复自己破碎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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