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整齐了，像是用工具刻意敲碎的。而且碎片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，不像是新碎的瓷器该有的状态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队长：「这些碎片大部分是明代民窑青花碗的真品，但有一两片——」她拿起那块断口整齐的碎片，「可能是後配的。」
「後配的？」队长眯起眼睛。
「对。」苏灼的语气变得肯定，「您看这断口，太整齐了，像是用专业工具切割的。而且碎片边缘有磨损，应该是被人为处理过，想要做旧。但做旧的手法不够高明，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。」
她说着，又拿起另一块碎片对b：「您看这两块，虽然花纹能接上，但胎土的颜sE有细微差异。真品的那块胎土更白，後配的这块偏灰。应该是有人找了类似的碎片，想拼凑成一个完整的证据。」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队长接过碎片，自己对着光仔细看。他的表情从怀疑慢慢变成了凝重。
苏灼说得对。
这些碎片确实有问题。如果是沈砚辞他们破坏的文物，碎片应该都是同一件器物上的，不会出现胎sE差异。而且那块断口整齐的碎片，确实像是後期加工过的。
有人想陷害他们。
队长放下碎片，看向沈砚辞的眼神复杂了起来。
「沈先生，」他缓缓开口，「你们沈家的事，我多少知道一些。十年前那场风波，闹得满城风雨。这些年你一个人守着砚辞斋，不容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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