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故事。
「那时候你多大？」她小声问。
「二十岁。」沈砚辞说，「刚好是现在的你这个年纪。」
二十岁。
本该是大学毕业，意气风发的年纪。却要亲眼看着家族崩塌，父亲被带走，自己从世家公子变成「走私犯之子」。
苏灼的心揪了起来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她说，「我不该问的。」
「没关系。」沈砚辞摇头，「已经过去十年了。」
他说得很平静，但苏灼知道，有些伤口永远不会真正癒合。它们只是结了痂，表面上看起来好了，但轻轻一碰，还是会流血。
窗外，雨声渐渐小了。
从密集的「啪啪」声，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滴答声。远处的雷声也停了，天空开始透出一点微光——雨要停了。
「沈先生，」苏灼忽然说，「我们一定会找到真相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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