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这需要时间。」沈砚辞说，「而且不能大张旗鼓地查。李茂才现在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在调查了，他会想尽办法阻挠。」
话音刚落，他忽然浑身一僵。
苏灼察觉到不对劲：「怎麽了？」
沈砚辞没有回答，而是缓缓转过身，看向码头对面的巷口。
雨幕中，那个巷口黑洞洞的，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嘴。什麽都看不见，但沈砚辞能感觉到——有一道视线，正从那里投过来。
冰冷，Y沉，充满恶意。
「有人。」他低声说。
苏灼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也转过身，顺着沈砚辞的目光看去。巷口空无一人，只有雨水顺着瓦檐滴落。但她相信沈砚辞的直觉——十年来在危机边缘生存的人，对危险的感知远b常人敏锐。
「是稽查队的人吗？」她小声问。
「不像。」沈砚辞摇头，「稽查队不会这样躲躲藏藏。」
「那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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