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留下了这个……」苏灼说，「这是不是线索？」
沈砚辞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握着铜扣，拇指摩挲着上面的松鹤纹。那纹路很熟悉，非常熟悉……
忽然，他的脸sE变了。
「松鹤延年……」他低声说，「这是沈家旧物的标志。」
「什麽？」苏灼一愣。
「沈家以前有个传统。」沈砚辞解释道，声音有些发颤，「祖父在世时，每当有重要的客人来访，或者有值得纪念的合作，他都会赠送一件小礼物。礼物上通常会刻松鹤纹，寓意长久的情谊。」
他抬起头，看向苏灼：「这枚铜扣，应该是祖父当年送出去的礼物之一。」
苏灼的脑子飞速转动。
「所以那个人……是沈爷爷的朋友？或者合作夥伴？」
「很有可能。」沈砚辞点头，「而且他能拿到当年的档案碎片，知道李茂才调换文件的细节，甚至知道书房暗格的存在——这不是普通旁观者能掌握的信息。」
「他会不会是……」苏灼犹豫了一下，「当年博物馆里的人？沈爷爷在博物馆工作过，应该有很多同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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