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疾不徐,沉稳有力。
沈砚辞立刻坐直身T,右手从桌面上收回,放在膝盖上——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起身或防御的姿势。苏灼也紧张起来,手下意识地m0向帆布包,确认录音笔已经打开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下。
短暂的沉默後,门被敲响了三下。
「请进。」沈砚辞沉声说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人让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子,约莫五十岁上下,身材中等,穿着一件深蓝sE的棉布长衫,头上戴着一顶旧式的竹编斗笠,脸上还蒙着一层黑sE的面纱。这种装扮在现代社会显得格外突兀,但在临州这座古城,却又诡异地融入了环境。
男子反手关上门,然後摘下斗笠,却没有取下脸上的面纱。
「沈先生。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常年cH0U菸的人,「久等了。」
「请坐。」沈砚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男子坐下,将斗笠放在旁边的空椅上。他的动作很从容,甚至带着某种旧式文人的优雅,但眼神却透过面纱警惕地扫视着房间,最後落在苏灼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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