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雅间应该就是那间。」沈砚辞低声说。
「你怎麽知道？」苏灼好奇地问。
「窗帘的样式。」沈砚辞解释道，「临州茶馆的二楼雅间，每间的窗帘都不一样。那扇窗挂的是竹编卷帘，上面有梅兰竹菊的纹样——这是听雨轩的标志，茶馆最隐蔽的雅间。」
苏灼惊讶地睁大眼睛：「你连这个都知道？」
「小时候常来。」沈砚辞简单地说，没有多做解释。
但苏灼从那短暂的语气变化中，听出了一丝怀念——那是对十年前、对家族还完好无损时光的怀念。他心里一紧，忽然很想说些什麽安慰的话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「我们进去吧。」沈砚辞收起伞，率先走向茶馆。
推开厚重的木门，一GU混合着茶香、水汽和木质气息的温暖空气扑面而来。茶馆一楼是大堂，摆着十几张八仙桌，此刻坐了六七成客人，大多是中老年人，有的在下棋，有的在听评弹，还有的只是静静喝茶看雨。
柜台後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JiNg瘦老头，戴着老花镜，正在拨弄算盘。看见沈砚辞进来，他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「沈先生。」老板点点头，语气客气而疏离，「楼上听雨轩，已经备好茶了。」
「多谢。」沈砚辞微微颔首，没有多言，径直走向楼梯。
木质楼梯有些年头了，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「吱呀」声。苏灼跟在沈砚辞身後，手不自觉地m0了m0帆布包——里面除了常用的监定工具，还藏了一支微型录音笔。这是陈主任临走前悄悄塞给他的，说是以防万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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