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没有回答，而是将瓷瓶倒过来，看向瓶底。
那里有一个款识：「大清乾隆年制」。
字T工整，釉sE深沉，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。但沈砚辞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他将瓷瓶轻轻放在软垫上，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录，快速翻找。几分钟後，他停在某一页，将图录推到苏灼面前。
「看这个。」
苏灼低头看去，那是一张拍卖图录的页面，上面是一件清乾隆青花山水楼阁瓶的图片和介绍。器型、纹饰、尺寸——与眼前这个瓷瓶几乎一模一样。
「这是三年前在香港拍卖的一件乾隆官窑青花瓶，成交价八百六十万港币。」沈砚辞说，「但你看这里——」
他指向图录上的一个细节：瓶身某处山石的画法。
「真品的山石皴法是典型的乾隆时期特徵，线条y朗，层次分明。但这个瓶子……」
他拿起瓷瓶，指向同样的位置：「线条太软，层次模糊。虽然已经模仿得很像，但细看之下，还是能看出差别。」
苏灼凑近仔细看，果然如此。他又闻了闻瓷瓶的气味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「有化学颜料的味道，虽然很淡，但确实存在。还有……松节油的味道。和我们今天找到的那块碎片一样的味道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