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猫着腰快速移动到矮墙边，沈砚辞先翻过去，然後伸手拉苏灼。苏灼的运动神经不算发达，爬墙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下来，幸好沈砚辞及时扶住了他。
「谢谢……」苏灼红着脸说。
「快走。」沈砚辞没有多说，拉着他继续前进。
矮墙外面是一条更窄的小巷，两侧都是老旧的民居，有些房子已经无人居住，窗户破损，门上挂着锁。两人沿着小巷快速前行，想要尽快离开破庙巷区域。
然而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小巷，回到主路时，沈砚辞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「怎麽了？」苏灼问。
沈砚辞没有回答，而是盯着小巷出口处的墙壁。苏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也愣住了。
那面斑驳的灰墙上，用鲜红的油漆画着一个大大的「茂」字。
字迹很新，油漆还没有完全乾透，在午後的yAn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。字的画法与柜门上的刻痕一模一样，但更大，更张扬，像是一种ch11u0lU0的警告。
「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来过了。」沈砚辞的声音很沉。
苏灼感到一阵寒意：「这是……警告我们？」
「不止警告。」沈砚辞走近几步，仔细观察那个红漆字，「油漆是刚刷上去的，不超过两个小时。也就是说，在我们进入厂房之前或者之後，有人专门来这里画了这个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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