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听得目瞪口呆。
「所以……那个废弃纺织厂，很可能就是李茂才最早的仿品作坊？」他问。
「极有可能。」沈砚辞点头，「而且周叔提到，当年那件仿品是青花扁壶，纹饰是凤首纹。这与沈家案的元青花凤首扁壶完全吻合。」
苏灼倒x1一口凉气：「也就是说，李茂才早在沈家案爆发前，就已经在仿制那种扁壶了？」
「对。」沈砚辞的眼神冰冷，「这证明，十年前那场所谓的监定失误，从头到尾就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局。李茂才用高仿品替换了真品，陷害沈家，然後在运输过程中损毁证物，Si无对证。」
「太恶毒了……」苏灼喃喃道。
「更恶毒的是，」沈砚辞说，「他为了灭口，让那个带仿品来沈家的年轻工匠失踪了。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工匠，或者找到他留下的证据——」
「就能揭穿整个骗局！」苏灼接话，语气激动。
沈砚辞看着他，忽然问：「你父亲的笔记里，关於那个废弃纺织厂，还写了什麽？」
苏灼连忙翻开笔记本，找到那页地图，指着旁边的小字注解：「就这些：传早年间曾改作仿品加工点，後废弃。气味异常，需核查。」
「气味异常……」沈砚辞重复着这四个字，「你父亲也有辨别气味的能力？」
「我不确定。」苏灼摇头，「我妈说，我爸的嗅觉确实b普通人灵敏，但没有像我这样能分辨细微的化学气味。不过他做事很细心，如果发现某个地方有奇怪的味道，一定会记录下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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