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过去了。」他说。
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承载了十年的重量。
苏灼还想说什麽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雷。
雨势似乎小了一些。
沈砚辞走到窗边,仔细听了一会儿雨声,又看了看天sE。
「差不多了。」他说,「雨再小一点,我们就出去。现在先吃点东西,补充T力。」
他走到修复室角落的一个小炉子旁,点燃炭火,架上一个小锅,从柜子里取出一些乾粮和r0U脯,又加了水,煮起一锅简单的粥。
苏灼坐在工作台边的椅子上,看着沈砚辞忙碌的背影。
昏h的油灯光下,沈砚辞束着低马尾的背影显得清瘦而挺拔。他煮粥的动作熟练而安静,有条不紊,彷佛在做一件JiNg细的修复工作。
这个人,总是这样。
表面冷漠疏离,实则细致周到。嘴上不说,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。
「沈砚辞。」苏灼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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