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?」
「我再整理一下思路。」沈砚辞说,「睡不着。」
苏灼想劝他休息,但看到沈砚辞专注的神情,知道劝也没用。这个人一旦投入某件事,就会全身心沉浸其中,不弄清楚绝不罢休。
「那……你也别太晚。」苏灼说,「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苏灼离开修复室,穿过天井,来到後院的东厢房。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很乾净。床铺已经铺好,被褥散发着yAn光的味道,显然是刚晒过的。
他脱下外套,躺到床上。身T很累,脑子却很清醒。
今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反覆回放:暗柜里的贴身相挤,入侵者手电筒的光束,那GU特制松节油的气味,还有那张红sE的「茂」字印记。
以及,沈砚辞说「我一个人扛了十年」时,那平静语气下隐藏的沉重。
苏灼翻了个身,看向窗外。
雨後的夜空透出一丝微光,云层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几颗星星。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,悠长而寂寥。
他忽然想起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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